mlpu 46 - 第二次的人生 (4)

“她的父親被送進監獄後,可勞奵看起來彷彿有毒液在她血管裡流淌。”

“她完全變了。她年輕的時候明明還是個很純潔的女孩。”


泰迪和瑪麗兩個村代表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偷看他們的盤子。


他們一定感到很不舒服吧,畢竟他們的主菜已經變冷了,但他們還沒有碰過那些食物。


“可勞奵的父親……他喜歡賭博。 他開始與朋友打賭,最終開始邀請村民來旅館。”

“我們聽說了。他會慫恿村民賭上皇室或貴族的禮物,然後把它們全部騙走。”

“對對對,殿下。就是那樣。”


瑪麗艾長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這就是紅衣主教布緹璦十年前見過的賭博騙局。


當那個犯人被拖走的時候,他還向村民吐口水,大喊著村民們都和他一樣卑鄙。本澤明說,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個人當時是多麼的好戰。


“可勞奵父親的被帶走後,她有一段時間只專注於翻新旅館。”

“村民們也一直安靜地生活著。 然而,幾個月後,一名里司特貴族出現了。在他的到訪之後,可勞奵開始要求我們向她支付一部分禮物作為酬金。” (里司特貴族,是根據[法蘭西貴族],解釋看文章最後)

“盧卡斯村的人有沒有拒絕過她的要求嗎?”


克麗絲蒂爾問泰迪。我也對此很好奇。


就算魯思法旅館是盧卡斯村的地標,但如果全村人集體拒絕她的要求,可勞奵也別無選擇吧。


村民看上去也至少有1000個。就連旅館的員工也是村民。


另一方面,當時只有二十多歲的可勞奵娜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嗯,我們一開始都好奇她在胡說什麼。”

“大多數村民都無視了可勞奵。直到尊貴的里斯特貴族離開時,他贈予我們禮物後,我們才交出了酬金。”

“那怎麼……”

“可勞奵……她召集了村民,在他們面前點燃了旅館。”

“不好意思?”

“她點燃了魯思法旅館?”


克麗絲蒂爾和我同時提高了我們的聲音。


西德利克皇子如石榴石般的眼睛,像熔岩般波動了。


“是的,殿下。她說什麼我們該一起去死,什麼沒有了旅館看村民們怎麼活下去……她在前門潑汽油,像她父親一樣大喊大叫……這時候我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


瑪麗舉起拳頭,捶著胸口。


然後她深吸了幾口氣,彷彿毆打無法緩解她的沮喪。


“我們是那些挺身而出滅火的人。”

“……”

“旅館的大約十分之一著火了。 我們在沒有任何保護裝備的情況下跳進烈火並用水熄滅了它。可勞奵一動不動。我們很害怕尊貴的客人不再來村裡……我們是救了旅館的人。”

“可勞奵只是看著。感覺就像她在監督我們。”


兩個人的聲音慢慢變小。


他們像是在失敗中哭泣或在羞愧中輕笑。


我深呼了一口氣。


那天村民們幾乎失去了所有對可勞奵的權力。


想起剛剛聽到的故事,以及直到現在為止看到的可勞奵臉上溫柔而和暖的表情,我不禁不寒而栗。


我知道外貌並不總是與內在的性格相匹配,但兩者如此不同似乎很少見。


“我們可以說是造成了至少一半的問題。”


泰迪為此自責。 我趕緊搖頭。


當可勞奵的父親第一次開始騙人時,許多村民都置身事外。有的甚至對受害者指指點點,斥責他們去賭博。所以可勞奵繼承了旅館之後的這種情況是……


“請不要說這樣的話。”


我停止了他。


當受害者感到內疚時,肇事者沒有內疚感是沒有意義的。


中年男子抬頭看著我,身體微微一顫。


“當人們認為他們長期以來一直擁有的東西即將突然消失,他們必然會採取防禦態度。 此外,特別是當你認為它會影響你的生活和養活自己的能力時,這種反應更顯而易見。你們都是為了生存而滅火,所以沒有什麼好羞恥的。 應該感到羞恥的人是可勞奵。她用了你們的性命來威脅你們。”


瑪麗艾抬起頭,茫然地看著我。


四雙眼睛看著我,我感覺到我的臉頰頓時發燙。


我仍然認為我應該完成我必須說的話。


“賭博詐騙是一回事。但罪魁禍首已經在監獄裡,希望你們不要自責。”


說完我就停了下來。


我通常話不多,但每次開始的時候,我總是像一個破餃子一樣一下子說超多。


泰迪和瑪麗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點頭,擦了擦臉頰。


一時間,用餐區充滿了抽泣聲和‘非常感謝’的呢喃。


“……我們會按計劃行事。”


皇子說話之前就盯著我看。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說的這個計劃,是利用皇子的權力,將可勞奵逮捕,送進領主城堡的監獄。


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 這也是芙蕾德利克女皇十年前做出的決定。


昨晚,皇子無法掩飾自己的不安,因為他母親處理過的事情又要發生了。


我對他的評論微微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已經弄清楚了大部分情況,我們需要處理它並準備離開。


“你可以離開了。”


皇子送走了村代表。


他讓他們出去的命令可能會讓他再次看起來像垃圾克,但我知道他發出這樣的命令是因為他有考慮到他們兩個。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頓不舒服的午餐;如果他們沒有說不出話來已經很幸運了,而且他們在分享如此困難的情況途中也哭了,之後看上去也很疲憊。


而且,如果可勞奵看到他們這樣的話,她可能會注意到一些事情。


中年二人組從椅子上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就在這時,克麗絲蒂爾突然說話了。


“如果你能回到旅館著火的那天……你會做同樣的事情嗎?”

“不,當然不會。絕對不會,薩爾南茲小姐。”


瑪麗揮舞著雙手說不。 泰迪低下頭繼續補充。


“那時候也有乾旱,所以我們非常絕望。但是現在……我們到達了只要共同努力就能確保即使沒有禮物也沒有人挨餓的地步了。”

“……我懂了。我明白。”


克麗絲蒂爾似乎經過什麼認真思考才回答。兩位代表很快就離開了用餐區。


我在說話之前,我先確認了門是關著的。


“薩爾南茲小姐,你是……”

“我相信村民們需要第二次機會。”


克麗絲蒂爾用她清澈的藍灰色眼睛看著我。


她的眼神清澈得讓我一時不知所措。


“他們這樣做是為了生存,正如你所說的,殿下。但因為他們當時的行為束縛了他們,他們十年一直以來不得不面對像昨天發生的事情。如果將旅館老闆捉走,他們眼前的鬥爭可能會得到解決,可是……”


她這樣說話越來越小聲實在是很罕見。我可以看到她握住杯子的手越握來越緊。


“拿下可勞奵並不會解除他們心中的牢籠。”


克麗絲蒂爾說這話的時候,她就像夜空中的一顆星星一樣閃耀。


我看著她,愣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我辭掉工作,最終成為了異世界的貴族大小姐>的主角,而且恩世非常喜歡她的性格,畢竟我被洗腦這麼多次了。


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認為她的外表和行為就像一個主角。 但……


“我希望讓盧卡斯村的村民能像我一樣獲得新的生活。 我希望它是一個能讓他們自己站起來的地方。”


我終於真正意識到她是主角。


她不屈不撓的善良和無法容忍不公正的正義感讓我有這種感覺。


“皇子殿下,你對這個計劃怎麼看?”


克麗絲蒂爾轉頭看向皇子。 男人濃眉微微抽動。


*


第二天早上…


盧卡斯村的魯思法旅館從清晨開始就熱鬧非凡。


皇子和他的使者今天要離開了。


員工明知這個月拿不到工資,但還是趕忙搬走昂貴的行李,打掃大樓。


旅館老闆可勞奵 格林總是告訴他們,從貴客那裡收到的禮物就是他們當月的工資。


即使是可勞奵的侄子莫里斯也是如此。


她連對自己的家人都極為冷淡,所以他們都知道,再抱怨也改變不了什麼。


因此,員工們今天也努力工作。


作為旅館的俘虜生活是痛苦和悲傷的,但想到他們的鄰居和家人是如何堅持與他們一起度過,他們就能夠忍受到了。


“地毯上的灰塵太多了。 皇子殿下怎麼能踩到這種東西? 去換個新的!”

“是的,克勞丁小姐。”


可勞奵 格林為不讓自己皺眉,推了推眉頭。


每一個小細節都必需要完美,才能讓這些尊貴的客人滿意,而這些愚蠢無用的村民卻各方面都有缺陷。


然而,在她和她父親教導和監督他們十多年之後,他們現在通常表現得像人而不是動物了。


他們明明應該每個月都向她支付學費,所以他們抱怨她拿走了 40%的禮物的這一事讓她嘆了口氣。


他們害怕沒有魯思法會餓死,但又根本不想向旅館捐贈點東西。


真是又愚蠢又可悲。


“皇、皇子殿下正在路上。”


一名旅館員工急忙走下樓梯,宣佈道。


可勞奵很快再檢查自己的頭髮和衣服都沒有問題,然後用眼睛和手示意員工,讓他們站成兩排。


他們都檢查自己的容貌以確認他們看起來不會失禮人。似乎沒有任何問題了。


他們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和輕快的腳步聲同時移動。


– 嗒,嗒,嗒。


– 咔,咔,咔。


新地毯上出現了一對美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男女。


可勞奵 格林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臉上就掛上了溫暖而柔和的笑容。


她的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


“殿下和薩爾南茲小姐。我希望你們接下來的旅程一帆風順。非常感謝你們入住我們魯思法旅館。”


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


兩人都沒有回應她,但皇室或里司特貴族不希望與平民進行不必要的交談是正常的事情。


當他們不理會她並走出門時,她將眼睛鎖定在他們的背上。


還好,她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昨天皇子說要和村代表吃午飯的時候,她一直很著急。


泰迪和瑪麗是那些愚蠢的村民所尊重的人,因為沒有更好的詞。


她擔心那些白痴會在她照顧生病的伯爵少主的時候對皇子胡說八道,但她的警告的效果似乎比她預想的要好。


午飯過後,皇子和少女兩個人在旅館的後院轉了一個傍晚。今天早上,他們也手挽著手走出了旅館。


似乎他們過於專注於自己的愛情生活而無暇顧及其他事情了。


這對可勞奵來說是件好事。


“這可真是個好時機。”

“什麼好?”


可勞奵震驚地轉過頭。


一雙無比光亮凌厲的紫色眼睛正俯視著她。


她責備自己的喃喃自語,急忙垂下視線。


“傑、傑西王子。”

“謝謝你這幾天所做的一切。”

“我很榮幸,殿下。能夠侍奉聖國的王子是我的榮幸——”

“不,我是在和莫里斯說話。”


王子輕輕打斷了她。


可勞奵焦急起來,幾乎忍不住咬到自己的舌頭。


在她對面的莫里斯瘋狂地向王子鞠躬。


這是這兩天王子房的負責人,她聽說他被罵了好幾次。


她至今為止給他的所有嚴酷的訓練都枉費了。


王子帶著兩個侍從走出了門,她正想著要狠狠地訓斥莫里斯。


他們逗留期間最重要的部分即將結束,沒有任何問題。


“為皇子殿下喝彩三聲! 為皇子殿下喝彩三聲!”

“多謝皇子殿下的恩惠!”


魯思法旅館的所有員工和盧卡斯村的村民都在廣場上大聲喊叫。


廣場上也有不少在鞠躬的人。


由十輛馬車組成的皇馬使者,帶著客人們緩緩拐彎。


可勞奵滿意地看著最後一輛馬車消失。


正是在那個時候。


——砰!


“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了,而魯思法旅館也開始燃燒了。


//////


法蘭西貴族:

(法語:Pair de France)受人尊敬的頭銜和地位只由法國貴族中最高貴的成員持有。因此,與法國貴族不同,因為大部分一般的法國貴族,從男爵到公爵,都不是法蘭西貴族。法蘭西貴族的頭銜是一種特別的榮譽,只授予一小部分公爵,伯爵和天主教會的主教。


翻譯者的小角落:

哈哈,變成了兩週雙更了呢(沒

下個禮拜我會準時的了TvT


106 次瀏覽0 則留言

相關文章

查看全部